— — "美丽莒南"创作笔会随笔
张佃臻
二○○六年四月二十八日
风和日丽,难得的好天气。群贤毕至,更是难得的文人盛会。美丽的莒南,自然也就多了一层光辉。 应该说,参加这次“美丽莒南”创作笔会,我非常高兴。不仅能与新、老朋友聚会,而且算是故地重游。 说实在的,当接到“齐鲁作家鲁南行”的通知时,说是先到莒南采风学习,我并没觉得有什么可激动之处。但几天下来,游过洙边生态风情园,拜过天佛,瞻仰过大店,登上马亓山,我却是处处激动不已。 莒南实在美丽,莒南正在巨变。 对过去的莒南,我似乎不太陌生。说起来,上个世纪的五、六十年代,我还是正宗的莒南人呢!我的家乡,一九五六年划归莒南,一九六二年,恢复临沭县时,又回到了临沭。小时候,我就知道中国有个莒南县,莒南县有个县城十字路,还有一个陡山大水库。那时候,正是三面红旗、大跃进的岁月,吃食堂,扒钢铁,打水库,跑步进入共产主义。我至今忘不了,莒南人要建一座百里长的大楼。这座大楼,从莒南十字路一直修到夏庄(现在的临沭县城)。当时大楼没修成,却架起了一条象火车道一样的木轨车道,从十字路通到夏庄,上百里,并从我的村东通过去。至今,我都无法忘怀。说来可笑,这木轨车道全是从各家各户弄来的木床做成。而且,还真跑过人推的木制“小火车”哩!那时的莒南,人们似乎疯狂了。因为要过上“楼上楼下,电灯电话”的好日子,所有的人都在拼命干活。记得父亲带着一营民工上了陡山水库,一去就是一、两年。九岁那年,我思念父亲,便跟着本村的一个民工,一天步行百多里,找到了父亲。我永远都无法忘记,当父子见面时,父亲流出了热泪,而且,我两腿累肿,三天没能走路。我的个矮,也许就是那次长途跋涉累的。 完全是渊源关系所致,以后总免不了与莒南县和莒南人民打交道。因为莒南是一个老先进,我在临沭县工作期间经常要到莒南参观学习。最后一次是十二年前,一个火热的夏天,时任临沭县长的鲁东涛同志(莒南人)带队,组织了上百人的考察团,专题来莒南考察学习莒南人民整山治水,搞小流域治理的经验。我当时在一个乡里当乡长,自然要来学习。记得当时考察的地方差不多也是这些,洙边、延边、大店、陡山水库、高家柳沟、厉家寨等等。整整跑了一天,看了莒南的山山水水。那时,只是觉得,莒南人民真勤劳,战天斗地真勇敢。说是学到什么经验,实在不敢太恭维,至今也没弄明白。 十二年过去了,再次来莒南参观学习,只觉得面目一新。我深深感到,莒南,山,还是那山;水,还是那水;人,不再是那人。 当年的洙边小流域治理已经成为时尚的生态风情园。这里,的确不是江南胜似江南。“红桥绿溪酒家,翠竹圆杏新茶,车龙暖风紫霞,栗王树下,导游笑靥如花。”妙极了。 忽然蹦出了一个“天佛”。而且,你怎么想像就怎么像。出名的大和尚也要感叹:“莒南天佛,世界奇观。”在莒南出天佛,这对莒南这个老先进典型来说,真是一个天大的考验。在城边建一个卧佛寺,佛教界人士来此宣扬佛学,是何等的变化!据说,是我的同学王友忠在这里当县长时所为。我真替他高兴。应算大手笔。这对莒南的文化发展,特别是对莒南旅游业的发展真可谓功德无量啊! 大店,这个一度闻名中外的“庄阎王”庄院,如今,建起了“中共山东分局、山东省政府、八路军115师司令部旧址纪念馆”。莒南县的领导者们,搞红色旅游,让人们以史为鉴,缅怀革命先烈的丰功伟绩,这意义是多么重大啊!如果有可能,将大店庄家一百多个堂号都恢复起来,这对中国传统文化的研究,对莒南旅游业的发展,也许更有意义。 陡山水库,马亓山,如今不再沉睡。新兴的旅游业使这山山水水更加绚丽多彩。莒南,有了“天佛”,又有“天池”,再加上一匹“天马”,真可谓旅游资源丰富。车来了,人来了,山里人用自己劳动的绿色食品招待天外来客,这意味着什么?这意味着莒南在变,正在巨变。这个古老的先进县终于跨进了商品经济的时代行列。 美丽莒南,山,还是那山;水,还是那水,人,不再是那人。
感悟语: 人啊,不要被社会潮流抛弃! ——张佃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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